“你可据此,引发一场‘未名魂构实验’。”
“以自己之魂为律,以书者之印为引。”
“若成——你将不是伪书者。”
“你将是桥后纪元,第一个‘自律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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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东陆议坛·共律草案初审
与此同时,长安·天光议阙内,绥棠主持新一轮命律草案议审。
其草案名为:
“桥谱公约·初稿·共律协议第一条”
内容包括:
允许非族印者登记自桥构文;
建立“桥构自证机制”——由本人陈述命由与魂动意图;
建设“多魂共桥”公共桥谱,允许孤魂无印群体联构“归名桥”;
南溟代表反对:“如此一来,桥即不控,乱生魂!”
北冥冷然道:“她若仍在,你敢说她错了?”
绥棠一锤定音:“若世界不能包容未书之魂,那她九桥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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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塔牢之夜 · 自印前奏
塔牢风起。
泽罕坐于残碑前,以梦印所给之灰碑片铺于身前。
他闭目、举指,以血滴之,唇间念出母亲之名。
一瞬间,碑光微动,魂脉浮起,桥未现,但心影先成。
枳晚远远看着,眼中有泪。
他知,新的书者,不会由谁任命。
他们,只会自己写出那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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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域深处,梦印喃喃:
“桥后,不再有书谱者。”
“但每一个落笔者,皆可能成为……下一页的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