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昭明一口气说了许多,竟有些口干舌燥,但是话匣子打开了,直到最后,他还颇有些意犹未尽!
“还有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人臭美的很,见他长得如你一般俊俏,便总是对他心软,这可万万要不得!”
赵昭阳闭眼,“说完了?”
“你呀,就是知道,我不能拿你怎么样, 才敢这般对待于我,赵檀奴,你别烦我唠叨,我都是为了你好!”
赵昭明见血止住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两人一个激情演讲,一个昏昏欲睡,竟然意外的和谐。
可谁都没有发现,门口站着的人影。
赵昭玉面无表情地放下了,想要敲门的手,转身出了赵昭阳的院子。
“公子,大公子的话,你莫要入了心,他呀,就是见不得您和世子要好!”
“锁子,你觉得我哥会信谁?”赵昭玉淡淡地看向锁子。
是的,这个锁子,就是你们想的那个锁子,香河县来的锁子,赵治见他年纪小,便把他送到了,赵昭玉身边伺候!
“自然会信公子您啊!”
锁子没有半分迟疑,“世子看似冷漠,实则内心柔软,他怎么对待公子您的,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大公子说的没错,他们自小一同长大,可您也看到了,世子自来对他不痛不痒,连王爷都不相信他是真心对待世子!”
“而且,他才因为世子而被王爷厌弃,怎么可能对待世子全无嫌隙?”
“只有一个可能,他是憋着坏心,想要找世子的不痛快,而您是世子最亲近的人,他就是想要挑拨离间,让世子陷入孤立无援之境,随后只能任他摆布!”
“是啊,愚者自以为智,终为其所累也!”
赵昭玉冷笑出声,果然,什么样的父亲,养出什么样的儿子。
赵昭明厌恶赵治恶意揣度他,可转头就做了和赵治一样的事情,实在令人作呕!
“公子,您万不可上了他的当啊!”见赵昭玉脸上的厌恶之情,溢于言表,锁子沉重地劝道。
赵昭阳到底对他有知遇之恩,若是自家公子与其心生龌龊,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