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元很早就告诉过她,想要让一个男人放下戒备心,就是装傻充愣。

因为。男人总是非常自信,觉得自己只要稍稍动动脑子,就会让他想拿下的女子对他另眼相待,甚至心生爱慕。

而肖茹雪深谙其道。

顾观以为肖茹雪是自己的猎物,实际上恰恰相反。

“你能拿得准?”

肖元听到肖茹雪这番话,不禁微微蹙眉,低声道,“他现在都无望皇位的人,若是肖家鼎力相助,他总该感恩戴德。”

“过河拆桥这样的事做了,以后谁还还为他卖命?”

“祖父,有野心的人,坐上那个位置之后,怎么可能还愿意受人掣肘?”

肖茹雪很是冷静,淡淡地开口。

“他现在做了那么多,低声下气,甚至要为了拉拢世家,去讨好女子,说难听些,那就是出卖色相,祖父觉得,他心里头难道能没有半点怨气?”

“一个人的怨气积攒多了,到时候随便寻个由头都能把人给弄死,谁敢说个不是?”

“那你的意思呢?”

肖元还是很器重肖茹雪的,当下点点头,又问道,“茹雪,你知道咱们肖家,男丁不旺,而且你弟弟的身子孱弱,不堪大用。”

“祖父若不为你们筹谋,只怕将来京城再无肖家立足之地。”

“现在若是走错一步,到时候咱们怕是再无翻身的可能。”

“其实,我更钟意那位四皇子顾承。”

肖茹雪当然知道祖父这是故意卖惨给她看,但是她也有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自然也会利用肖家为自己谋算。

“祖父难道没有发现,四皇子这个人几乎甚少出现在世人眼中,甚至说,连皇上都甚少提及。”

“而且,我听闻,当初六皇子来京城,想从牢里头捞人,还是打着四皇子的名号。”

“祖父对此人可有所了解?”

“四皇子……”

肖元沉思了半晌,若有所思地开口。

“当初在太学,四皇子的学业也是不上不下,并不出彩,但也不会差到让太傅不喜。”

“而且,他的确一直都比较安静,喜欢独来独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