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枝俯身手抓住木梯的兽皮:“你往后退几步吧,我自己可以……”
墨冽眼中并没有任何波澜。
这几天相处,虽然不知道雌性为什么会用这种小心翼翼来对待他,很奇怪,但这种相处已是以前从未想过的美好相处。
作为兽夫,担起守护自家雌性的责任,无可厚非。
他单臂向上牵住雌性的手往前一带顺力接住抱进自己怀里,随即扣住她的腰将她放到身边后。
微哑的声音这时才在林蔓枝的耳边响起:“我抱你下来。”
脚踩在沙地上,林蔓枝对墨冽这种先行动了再说话的举动弄的愣了下,“你……”
墨冽从她腰间收回手,听到身旁雌性的声音,垂眸朝着林蔓枝看过去:“妻主还有什么事吩咐?”
“……没什么。”林蔓枝想了想,还是咽回了担心问对方身体的事。
精神核造成的身体永久性疼痛,现在没有什么办法解决,多问也只不过是在对方的伤口上再次撒盐而已。
她想大多数的病人,都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