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被那丫鬟说是小姐的女人,虽然衣衫破烂,满脸污垢,却对这两个守门的士兵,很是鄙夷。
以她的身份,又怎么可能与这两个蝼蚁说话。
“我们家王妃王妃的亲戚,那都是皇亲国戚,你们这样的乞丐也敢冒充我们王妃的亲戚。”其中一个侍卫捂着鼻子对那丫鬟嘲讽的说到。
这是有点受不了这两人身上的味道,真不知道她们是从哪个乞丐窝里出来的,尽然还敢大言不惭的冒充白芷荞的亲戚。
自从上次白芷荞差点将钱雪汐吴嬷嬷丢到哪蛇群里去,这王府上上下下对于白芷荞的事,是一点都不敢怠慢。
有点眼识的早就看出来了,钱雪汐已经渐渐失宠,慕容楚辞对白芷荞的态度倒是越来越上心。
这府里的奴才都是人精,个个都会见风使舵,对于白芷荞都是奉承巴结的。
“什么叫冒出,我家小姐本来就是瑾王妃家的亲戚。”见这二人对她俩冷嘲热讽的,那小丫头当即与着两个侍卫理论起来。
“你们还是快走吧!我们瑾王府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像这样冒充白芷荞亲戚的,门口的侍卫一天也能遇上好几波,当下有些不耻,对着这两个衣衫褴褛的女人鄙夷的说到。
“你说谁是乞丐,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对本小姐说。”那位小姐对门口的侍卫生气的质问起来。
她在心里早已将白芷荞骂上了千百回,要不那个不要脸女人,抢了属于她的东西,她又怎么可能活的这么狼狈,还要被这个不长眼睛的狗东西羞辱。
这时一辆华丽的马车驶来慢慢的停在瑾王府大门口。
只见马车上一身雪白衣衫的白芷荞从上面缓缓的由一身绿衣的姑娘接了下来。
看着白芷荞相比自己离开的时候,更加的光鲜亮丽,浑身那掩饰不住光彩如九天上的仙子。
门口刚才还在于侍卫纠缠的女人,眼里不由得闪过一末嫉妒,白芷荞现在的样子原本应该是她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