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头也不回的上了瑾王府的马车,白芷荞心里怎么都是解不开的疑惑。
见祁君经霓裳这一闹,似乎有些尴尬,白芷荞微微抬眸当即对着祁君浅笑着解释到:“霓裳这丫头,让本王妃给宠坏了,其实心眼还是挺好的,还望祁统领莫怪。”
“王妃这是哪的话,霓裳还小,末将自然不会与她一个小丫头计较。”今日白芷荞能这样心平气和的跟自己讲话,祁君心里早已有些受宠若惊,当即对着白芷荞微微一笑,很是大度的说到。
看来自己上次救了霓裳是对的,至少她不在对自己恶语相向了。
“那就好,时辰也不早了,南宫良一会就得出殡了,祁统领还是早些进去吧,本王妃也得告辞了!”白芷荞对着祁君礼貌的一笑,话音一落便迈从祁君身边走过。
“末将恭送王妃。”祁君转身对着白芷荞的背影,双手抱拳很是尊敬的说到。
再次站直身子,看着白芷荞那渐渐远去的背影,祁君心里百转千回,她还是不记得自己么?
霓裳一直在马上留意着他们两人这样客气的互动,不知为何心里就是透着一股不爽。
祁君那该死的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她还是一个小丫头,在他看来自己只是个小丫头吗?她如果记得不错,她还比白芷荞还要大上两个月呢?
大祁与北岳约定了时间,要在同一天,秉着真诚互信的原则,两国约定同时放各国的皇子会家。
皇上慕容萧寒早就将这消息昭告天下,烨新城里的禁卫军早已做好送司徒晨曦回北岳的准备。
在瑾王府里霓裳得知这个消息,却显得有些闷闷不乐,现在已经是秋天了,霓裳独自一人站在落樱轩的院子里,看着满天的枫叶随风漂落。
白芷荞从屋子里出来,就看到她独自一人在院里发呆。
微微叹了口气,白芷荞抬脚跨了出去。
“你家主子明日就要启程回北岳了,你怎么还闷闷不乐的。”白芷荞走到霓裳身边,与她一起望着空中飘落的红叶,真么都觉得有这一丝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