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楚辞心里一顿挫败,蹙着眉从床上起来大步的走向门口,一把拉开房门。
心里怎么都是翻滚的怒气,让那只老阉狗等自己一会又怎么了,自己是这大祁的王爷,他还一刻都不能等吗?
白芷荞依然躺在床上,没了慕容楚辞那灼灼的眼眸,整个人猛的松了口气,脑子里努力的回想着,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样的一双眼眸。
屋外漠然举起手,打算又一次拍门,却见房门猛的打开,慕容楚辞浑身都泛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杀气。
“嘿嘿,王爷,柳公公还在承乾殿等着你呢?”漠然悻悻的收回手掌,对着慕容楚辞嘿嘿一笑,不知为何心里总是泛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慕容楚辞微微彻眸,一双黑沉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杀气,睨着身边的漠然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要将漠然这家伙扔去军营里去待个三年五载。
见慕容楚辞一双眸子,好似要吃人一般停在自己身上,漠然觉得自己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又哪得罪慕容楚辞了。
见漠然有些据措的站在那里,慕容楚辞这才收起眸子里的阴芒,抬眸却见前方漠离与琉璃一起跪在白芷荞的院子里。
“这是怎么回事。”慕容楚辞微微蹙眉,有些不悦的问着身边的漠然。
“属下也不知道,属下刚进来的时候这小两口就跪在这了,谁劝都没用。”见慕容楚辞的注意力终于不在自己身上了,漠然摸摸自己脑袋变得有些话痨。
琉璃到底是白芷荞在意的人,就是不知道她这次还能不能得到白芷荞的原谅。
慕容楚辞微舒口气,走到漠离身边。
见慕容楚辞那双黑色靴子出现在自己面前,漠离跟琉璃跪在那里,有些无措的将头低下。
“漠离跟我进宫,漠然留在这里,替漠离好好跪着。”慕容楚辞的话语,至漠离头顶毋庸置疑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