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离耳力极好,站在一处当然也能听明白,张大夫对慕容楚辞说了什么,整个身子不由得一哆嗦,一股凉意从脚底瞬间传遍他的四肢百骸。
这该死的当初可是他将白芷荞丢到乱葬岗的,虽然这是王爷命令他这么做的,可最后倒霉的不都是他这个做属下的吗?
“这个,为了王妃的身体,王爷以后还是不要再惹王妃生气了”张大夫对着慕容楚辞行上一礼,再次强调起来。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真的影响了生育,那白芷荞以后在王府的日子,也不见到能好过多少,要知道大户人家最注重的还是子嗣。
“本王知道了,下去吧。”慕容楚辞对着张大夫淡淡的说到。
只是以后不要让她生气,这点他还是能做到的。
张大夫收拾完药箱,对着床榻上的白芷荞行上一礼,自己悄悄的退了下去。
漠离待在屋里见慕容楚辞全身都泛起一股阴寒,怎么都觉得自己好是待在冰冷的地窖里一般。
见慕容楚辞的注意力还好不在自己身上,漠离逃一般的俏俏退了出去,小心翼翼的为两人将房门关上。
早就看到漠离那蹑手蹑脚逃走的样子,白芷荞心里很是鄙夷,这瑾王府的男人都是黄鼠狼投胎的吗?这是做了多大的亏心事,要这么偷偷摸摸的。
见屋里就剩下自己与慕容楚辞,白芷荞微微抬眸淡淡的睨着他说到:“刚才大夫说了臣妾已经没事了,王爷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你还没喝药呢?”慕容楚辞很自然的坐在白芷荞的床榻,边对着她浅浅一笑。
这没良心的,就知道赶他走,难得她忘了,整个瑾王府都是他的,在这府里哪里是他不能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