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忽然被无限的喜悦填的满满的,琉璃忍不住的会心一笑,紧紧跟上白芷荞的脚步。
霓裳满眼阴辣的扫过对面的帐篷,眼底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寒光,今日之事,他们北岳记下了。
慕容楚辞把白芷荞送给军营里这群如狼似虎的士兵,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总有一天,她主子会替白芷荞讨回来。
看着白芷荞乘上马车渐渐消失在夜空,慕容楚辞坐在帐篷里,俊逸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目光却涣散而空洞,一双手紧紧的捏成了拳头,心下泛起他自己都越理越乱的思绪。
琉璃走了,漠离在慕容楚辞身后整个人如卸了气一般,他好像追上去跟她解释一番,可脚下却如生了根一般,怎么都没办法挪开一步。
黑沉的夜里,落樱轩里漆黑如墨,霓裳听话的将白芷荞的整个屋子点满了烛火。
而白芷荞将自己整个泡在飘满玫瑰花瓣的木桶,满屋子的玫瑰花香,却还是怎么都掩盖不了她身上那令自己作呕的血腥味。
琉璃小心翼翼的为她添上一桶温水,满心担忧的退出了屋子。
一个人靠在外面的房门上,很是无力的滑了下来,满脑子都是白芷荞挥剑杀人时的狠戾。
“漠离,是漠离,漠离说这帐篷里的女人是王爷赏给我们的……”
耳边忽然响起那士兵慌乱的声音,琉璃整个人如魔障一般。
一想到满地那横七竖八的尸体,都出自白芷荞一人之手,琉璃整个人都失了理智。
“白家没了,她不能在失去你。”霓裳的话犹在耳边。
平日里白芷荞,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如今却双手满是血腥,这得是被逼到怎样的穷途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