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我还得留着琉璃给王爷你做通房呢?”白芷荞背对着慕容楚辞,脸上勾起一抹阴诡,说完便带着霓裳抬脚离开大殿。
白芷荞这话成功的让慕容楚辞心里那怒火,怎么都有了撑破天的趋势,这该死的女人,左一个通房,右一个通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缺女人呢?
漠然更是让白芷荞这话雷的有点找不着北,琉璃可是漠离的心上人,如果真做的慕容楚辞的通房,那漠离该是怎么办。
钱雪汐双眸里早已是一片阴芒死死的盯着白芷荞那远去的背影,整个人对白芷荞怨恨的深恶痛绝,这该死的贱人,不往王爷身边塞女人就找不到事做了是吗?
她不是想打理瑾王府吗?那自己就将钥匙跟账本给她,省的她满脑子都想着怎么往王爷身边塞女人。
午时三刻,白芷荞一点也不意外张管家,会很准时的出现在她的落樱轩里。
此刻她正悠闲的坐在凉亭里,喝着霓裳为她添上的一盏热茶,微微睇着桌边的钥匙跟厚厚一摞的账本。
听着管家很是谦卑贡顺的给她交代着王府,各个院子的详细情况,白芷荞绝美的脸上划过一丝诡异,看来这管家还真不是一般的沉的住气,这人比钱雪汐有用多了。
将手里的茶盏轻轻放在石桌上,白芷荞清澈的眸子淡淡的睨着管家意味的说到:“真看不出来张管家对这王府还真是了解的一清二楚啊。”
“王妃哪的话,知晓王府里的一切,本来就是小的分内之事,以后王妃有什么不懂之处,大可询问小的就是。”张管家一脸浅笑的底着头,说话的语气很是和蔼。
“正是因为管家了解府里的一切,所有才知道这瑾王府上上下下,一个月需要十万两白银来维持生计?”白芷荞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弧度,看着张管家眸光别有一番深意。
张管家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凌厉,白芷荞这女人竟没钱雪汐那么好拿捏。
上次那事,自己挨了二十板子,他本来就是替钱雪汐背的锅,又不是自己吞了她二十万两银子,就想不明白她怎么就咬着自己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