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松开他的脖子,“遇见啥糟心事儿了,说出来让哥哥高兴高兴。”
陆鸣‘呵呵’两声,“不用我告诉你,以后有你高兴的。”
话音落地,桌上手机响了,陆鸣看到上面的名字就是一哆嗦,深吸一口气,拿着手机去旁边杂物间了。
白宇眯起眼。
咋滴?听这意思,还有他的事儿呢?
陆鸣做贼一样关上杂物间的门,接通电话的瞬间的语气疲惫几十倍,“喂,哥。”
“让你查的事情,查到了吗?”
“没有呢,你知道的,我最近公司开业,实在腾不开手,不过已经在让人查了,忙过这一阵我亲自盯着,行不行。”
电话那边沉默几秒,陆鸣鼻尖渗出细汗,在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的时候,那边忽然说了句‘好’,把电话挂了。
他吐出一口浊气,抹一把汗,“应该是糊弄过去了吧。”
陆氏顶楼总裁办,陆景川坐在以前专门给楚辞准备的休息区沙发上,敲了敲烟灰。
桌面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而烟灰缸旁边是一沓照片,最上面的赫然就是夜无咎开着跑车带着陆鸣从地下停车场出来的照片。
陆鸣和白宇的公司刚起步,开业并没有搞的很隆重,十几个员工,几个好友送了花篮,一起简单走了个剪彩仪式,就算正式开业了。
他们租的顶楼带天台,提前在天台布置了彩灯,烧烤架,酒水和小沙发,晚上一起聚在天台喝酒庆祝。
白宇烧烤手艺最好,负责烤肉,陆鸣洗菜切肉,其他人穿串的穿串,烤着玩的烤着玩。
楚辞坐着小马扎,左手拿铁签,右手一片彩椒一块肉的穿串。
陆景川接过她手里的签子,“太锋利了,别伤到,你去那边吃点小蛋糕玩会儿。”
沙发上的夜无咎端着酒杯,叠着腿坐在沙发上,抬眸睨过来一眼。
陆鸣把装满肉的盘子递过来,“楚楚姐你去玩吧,你要是在我这里伤了手,陆哥还不掐死我。”
他说完,后背一凉,循着视线看过去,对上那双幽暗深邃的眸子,脖子一怂回去继续切肉。
陆景川眼角余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往休息区看一眼,收回目光。
楚辞听话的洗干净手,拿纸巾擦干了,去桌子临时拼的小吧台选块草莓小蛋糕,坐休息区沙发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