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沈珞芸得了一位家生子奴,沈才是沈管家的侄儿,机灵聪慧,能说会道。
白家父子脚步匆忙,如疾风般赶回正院。还未等下人进去禀报,白大捷便心急如焚地直接冲入内院,嘴里叫嚷着:“真是岂有此理!一个小小的奴才竟然胆敢阻拦我们进入书房!”
白老夫人听到喧闹声,尖着嗓子高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她的侄儿白坤满脸怒容,愤愤不平地回答道:“姑母,太傅姑父竟然不让我们进入书院,还派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出来驱赶我们!”
白老夫人闻言,眼睛瞪得浑圆,满脸惊愕,急忙追问:“老爷为何不见你们?难道是他正在接见重要客人不成?”
白坤连忙摆手,气呼呼地道:“并非如此,我亲眼瞧见书房里并没有其他人,只有老爷和那沈二小姐在交谈。”
白氏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地骂道:“肯定是那个该死的丫头片子在老爷面前搬弄是非,告状告得老爷对你们心生不满,这才故意不见你们!”
她认为,一定是庶女向老爷告状,之前她生病时折磨了庶女。
所以,老爷生气,才拒绝见白家父子。
“我可要同老爷说道说道,难道庶女不应该伺候生病的嫡母吗?”白氏拍着床沿,不服气地大声嚷着。
谢氏笑着劝说:“母亲,许是父亲因朝上的事心情烦,不是您所想的那样。”
她斜看了一眼长得一模一样的白大捷父子,心生厌恶,转开眼不想看第二眼。
白家父子二人的身高都不算高,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矮小。他们的脸庞较短,下巴尖尖的,给人一种精明的感觉。每当他们开口说话时,嘴巴会咧到耳边,仿佛要把整张脸都撑开。说到激动时还伴随着手舞足蹈的动作,就像两只在街上被人用绳索套住,表演杂耍的猴子一样,十分滑稽可笑。
谢氏对白家父子前来的用意一清二楚。
一来是为了升官,白大捷的上峰退养了,他认为自己有那个资格升上去。
二来是为了白坤的亲事。
就在刚才,白大捷带着儿子匆匆忙忙地走进了内院,一屁股坐下来后,连气都来不及喘一口,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长姐,你那位庶女是不是快十五岁啦?我看呐,把她许配给我们家阿坤挺合适的。”
白氏听了这话,不禁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回答道:“本来呢,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可谁知道,老爷他已经替那丫头定下了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