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陂的“汉越互市节”,幡旗插得像片小树林。孙五带着牙行弟子穿梭其间,手里举着锦纸写的“商品价目表”,表上汉货标锦币,越货标竹筹,字是用蜡墨写的,不怕潮。
“赵老实的织梭专利,”孙五指着表上的大字,“西域价三百锦币,越地价二百五十车竹篾,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阿月的织坊摊前围满了人,她新织的“市易纹”锦帕上绣着汉越交易图:汉女递锦币,越人捧竹器,针脚细得能数清。“每帕三张锦币,”阿月举着帕子笑,帕角在风里飘,“买两块送个越人小绳结,辟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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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实的米摊前摆着新做的“锦币投箱”,箱口挖得方方正正,刚好能投进锦币,边上还刻着“防假币”三个小字。“投币取米,”他拍着箱子喊,“不用排队,币真米足!”
暮色漫过西市,孙五在牙行算账,锦纸账本摊在案上,像铺开片小锦缎。账上记着今日促成的二十笔交易,其中越人用竹器换汉锦的“跨族贸易”占了半数,每笔都画着小小的车和船,标着“已结算”。
他摸出陈阿娇给的“牙行算筹”,筹上刻着“抽成五厘”的字样,算珠在筹上“哒哒”滑。算着算着,孙五忽然笑出声——这月的牙佣,够买鲁直车坊的半辆藤锦车了,往后去芍陂查账,不用再走路。
不远处,阿罗憾的驼队正出发,驼铃“叮当”响,驼背上的锦币袋和织机晃悠悠的,锦纸账本的翻动声混在铃里,像支赶路的曲子。
建章宫掌灯时,刘妧翻着孙五快马送来的《牙行市易录》,录末贴着阿月画的“互市节锦帕图”,图中汉越百姓举着锦币笑,旁边注着行草:“牙人孙五说,锦币让越人敢多囤货了——以前怕换不出东西,如今揣着币,啥时买都行。”
陈阿娇展开新制的“市易印信”,印信是块锦缎封泥,上面压着十二章纹,龙纹旁边藏着个小藤筐。“哀家让少府用这印封大额锦币,”她用指尖点着印泥,“商队跨省交易,封泥不破,币就假不了,比带护卫省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