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外面因为车灯还有点光亮,一进院子整个都按了下去,夏柠下意识往身后看。
咔吧——
突然,车上的近光灯转换成了远光灯,狭小的院子也被照得亮堂堂,司辰屿也没有下车来,而是一直坐在车上,就看着夏柠如同一只小仓鼠一样,进进出出地忙碌着。
司辰屿坐在车里手里摩挲着今天买的钢笔,看着她进进出出地忙碌着,若有所思。
夏柠将东西都搬进了屋子,又把买来的蜡烛点上后,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大灯也恰好关闭,紧接着,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车辆掉头离开。
夏柠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却又多了一分熨帖。
她不让司辰屿进来,的确是因为男女大防,这里虽然是部队,但左右住的毕竟都是随军家属,如果让他们看到,指不定要传出什么样的闲话来。
人的唾沫星子是真的能淹死个人的。
到这个时候,夏柠才有时间好好地观察一下这小院的里里外外。
看得出来这些家属院是建成不久的,空气中还有一些泥土的味道,而且,难得的是这些房子都是红砖刚盖好的,而且兰城位处北方,虽然时间不长,房子也彻底干透了。
虽然没电,但是住上了新房啊。
屋子里已经摆了一张床一个书桌还有一个正方形的八角桌。
就连拐角处都有一个带镜子的双门衣柜。
夏柠看着那全身镜,简直不要太满意,站在镜子前看看自己。
她身上穿着灰突突的碎花上衣和已经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裤,经过这两天的折腾上面明显有污渍。
但这么狼狈的自己,夏柠却是越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