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在厂子里的时候,没有借此留住他,现在自然也不会拿乔。
都过去了。
傅寒声心沉了沉,握住她手不放,盯着那片青紫。
这样的伤口,绝不可能是她自己不小心碰的。
只可能是……
意识到什么,傅寒声本就愧疚的心,愈发沉重。
“刚刚在厂子里的时候,被机器砸下来的零部件弄伤的,是不是?”他看着她,声音有点哑,“怎么不跟我说?很疼吧?”
温辞一顿,没否认。
但当时真没感觉到有多疼,因为心思都在他身上,担心他受伤。
可眼下,听他低声关心的声音。
她又忽然觉得委屈,忍了忍,才低声开口。
“已经没事了,没那么疼,它只是看着有点严重,回去敷一敷就好了……”
“我心疼。”
傅寒声低哑说道。
随后,不管不顾地把她手臂放平。
温热的大手小心覆上去左右摸索按揉。
力道时轻时重。
帮她检查有没有骨折。
温辞拒绝无用,只好由着他了,垂下眸,盯着他看。
她之前在医院见过医生帮患者按摩正骨,所以一看男人的手法,就知道,他很专业。
蓦的。
不久前何书意那句幽幽的讽刺,又不合时宜地浮上心头——
【傅寒声之前是学医的,后来因为一些事,才弃医从文的。医学对他来说,算是一个忌讳,所以这些年,他一般不触及这方面的事。】
温辞目光晃了晃,讷讷地看着男人动作的大手,苦涩咬唇。
她这个女朋友,对他的过去,竟一概不知。
傅寒声给她检查完手臂。
所幸,没有骨折。
正想说,带她去医院上药,一抬眸,就对上她心不在焉的眼神。
明显藏着心事儿。
他目光暗了暗,放下她手臂,在她脸蛋上捏了一把,低声问,“怎么了?有心事?”
温辞目光一颤,恍然回了神,迎上男人漆黑的瞳仁,无措的张了张口。
“没,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