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州僵了几秒,才缓过那阵钻心的酸楚,他目光隐忍的从她冷漠的侧脸上掠过,佯装没听到她说的那句话,自顾自把手里提着的东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笑着说,“你身体还没恢复,坐下歇歇吧……我让人给你买了一些日用品和衣服,奥对了,还有一份山药莲子羹,你不是最爱喝这个了吗?我给你盛一碗……”
说着,他便拿出餐盒,为她盛汤,“今天有些着急,没能亲自给你做,等明天,我做好了给你送过来……”
“陆闻州,真挺没意思的……”温辞看着男人殷勤的模样,又看着桌子上那碗热气腾腾的山药莲子羹,眼里划过一抹嘲讽。
他早干嘛去了?
曾经,她一个人生病在家的时候,他怎么不照顾她?
曾经,她胃痛难耐的时候,他怎么没给她熬一碗山药羹?
……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她真的不需要。
陆闻州听闻,舀汤的动作微僵了下,他侧首看着她,几番启唇,才艰难的吐出话来,“我……”
“你不知道吧,我压根不爱和山药莲子羹。”温辞打断他的话,看了他一眼后,提步走到桌边,端起那碗山药莲子羹。
听到这话。
陆闻州眼眸一闪,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仿佛是在说:不可能啊,你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