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来就是带着罪孽，死后连轮回都不得进入，把这灵宝交予你的师妹，也多少能为你偿还一些罪孽。”

“不过是用你的肉炼制一些丹药罢了，这肮脏的东西，却能救治你的同门，你应该感谢为师才是，又帮你找到赎罪的方式。”

记忆中，古夕颜高高在上，端坐在玉座之上，对着季淮月数落，然后又提出要求。

除了琉璃剑之外，她的身上，几乎再也没有一件法宝了。

忘了有多少次，季淮月都想着要鱼死网破，或者一死了之，但是，每次挣扎之后，都是低头认错。

“淮月，你可知罪？”

如同记忆中一样，古夕颜用威压又温柔的口吻，低声询问季淮月。

“师尊，淮月何罪之有？”

不过，这次不同的是，季淮月抬起了头，看着古夕颜的眼睛，似笑非笑。

“哦？季淮月，为师怎么教出你这么个逆徒，罪孽深重而不自知……”

古夕颜明显略微诧异了一瞬，然后，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厉声呵斥。

“师尊，淮月无罪，因为，她已经宽恕了淮月的所有罪孽，并将淮月视为珍宝。”

季淮月站了起来，琉璃剑出鞘，握在手中，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古夕颜：

“师尊，你要当心一些才是，因为，淮月，要来杀你了……”

…………

“大师姐，大师姐，你怎么还不醒啊……”

季淮月再有意识，从梦境中脱离，是被姜思榆坐在肚子上，轻轻地摇肩膀，摇醒的。

好吧，说不清楚，是被压醒的，还是被摇醒的。

笨狐狸，吃胖了不少呢。

“我，睡了多久……”

季淮月揉了揉酸胀的脑袋，待到意识清明一些，才轻轻捧住姜思榆的脸询问。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只知道一直等你，等到肚子咕咕叫了，你还不醒……”

姜思榆委屈地扁了一下嘴，摸了摸自己已经空无一物的小肚子，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要不是饿得实在受不了了，她才不舍得把睡得正香的季淮月喊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