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月抹去脸上的眼泪和口水，重重地点了点头。

倔强地看着，朝她一步一步靠近的古夕颜。

“长得不像……”

古夕颜一边靠近，一边观察着季淮月的脸，小声嘀咕。

“嘁，怎么无垢剑体，还变成了如此肮脏的少傲骨，哈哈哈哈哈，这就是你罪孽的报应，欺骗我，你理应如此。”

古夕颜捏着季淮月的下巴，把她提了起来，毫不避讳地发泄她内心深处的不满。

随后，一个眼神，又把季淮月现在的记忆，全部清空。

给她植入了新的记忆。

是自己，在仇人的追杀之中，亲手救下了季淮月，并收她为徒，有救命以及再造之恩。

“你特么才脏，我弄死你……”

姜思榆忍无可忍，使出全身的力气，朝着古夕颜一拳挥出。

然而，身体却从古夕颜的身上穿了过去，扑了个空。

周围的景象，突然如玻璃镜面一般碎裂。

她感觉自己在下坠，呼吸也渐渐变得困难。

什么都改变不了吗，哪怕是在梦里。

透过周围的镜面，姜思榆看着小小的季淮月，就这样被古夕颜带走了，还用稚嫩的童声，感激地称呼她为师尊。

可恶啊……

姜思榆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忍心去看这种画面。

镜片中的人，却在此刻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都记住了，你一定要快点来找我。

姑且，称呼你为老婆吧。

“在精神领域里面，时间既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甚至是不连续的，所有的画面，都是一个个点，同时发生，同时结束。

我们狐族，可以凭借情力，前往爱人生命中最为黑暗的时刻，重新给她留下希望的种子，与她共患难，时人称其为媚术。

然则，若非真心爱她，谁会愿意游离在生死的边缘，只为寻求那虚无缥缈的，一丝希望呢。

姜思榆，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