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现在很软。

“嗯呐，离开你，我肯定会死翘翘的，你可不能嫌我麻烦，把我丢下哈。”

姜思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虽然觉得自己这话好像怪怪的，但是也都是事实。

“好了，我们回去吧，师尊又在催促了。”

季淮月腰间的玉佩，今天不知道动了几次了，让她心情都有些烦躁了。

“破玉佩，丢掉算了，叫叫叫，你但凡换个宗门，肯定被当宝贝一样供着，哪里用受这种气……”

坐在飞剑上，鼻尖充斥着季淮月身上的茉莉花香，姜思榆本来不想多说什么的，但是架不住越想越气。

明明是个修炼天才，结果却在这里蹉跎了。

脑海里又响起了那个女子的声音：

“她不过是在惩罚自己。”

“大师姐你是不是在故意给自己找罪受，惩罚自己啊？”

鬼使神差，姜思榆把心里的话，直接说了出来。

季淮月放在姜思榆脑袋上的手，毫无征兆地抖了一下。

姜思榆吓得赶紧把嘴捂上，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死嘴，你真贱啊！

过了良久，季淮月才垂下眸子，看着姜思榆的狐狸耳朵，缓缓开口：

“如果我犯了错，你会原谅我吗？”

“啊？你不会犯错的……”

姜思榆不知道季淮月干嘛突然说这种话，想着打个哈哈带过去。

“只是如果而已，你会原谅吗？”

季淮月的语气却异常认真，低下头，等待姜思榆的回答。

“嗯，会，就算全世界都不原谅你，我也会站在你身边的，这样可以吗？”

姜思榆抿了下嘴唇，仰起脸，故意将两人的鼻尖贴在一起，以此来安抚季淮月的情绪。

感觉，整个人突然都变得阴暗了下来。

“谢谢，你真好。”

季淮月鼻尖蹭了蹭姜思榆的脸，随手就把腰间不停飘动的玉佩解了下来，用力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