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能停,只能逆流而上,越挫越勇。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姜思榆腿上那种麻痹的痛感,确实渐渐消失,紧随而来的,是一股暖流。
充斥她的全身,暖洋洋的,很舒服,就像在冬天里晒太阳一样。
真的不痛了诶。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看到姜思榆表情放松地又坐了起来,季淮月抬起了头,宠溺地盯着她。
炽热的目光看得姜思榆都不好意思了,糯糯地又把头低了下来。
“你怎么连小时候的事情都记得啊,都过去好几百年了吧?”
姜思榆抿了抿嘴唇,尝试着把话题引开。
不想跟她说,自己的真实感受。
“能让人感到幸福的事情,即使隔了一千年,也会记忆犹新的,就像”
季淮月眼中流连的幸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隐藏又压抑的,绝望与惶恐。
紧紧盯着姜思榆,熟透的红苹果脸蛋。
试图从那里,得到一点慰藉。
“就像什么……”
姜思榆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淡淡隐藏着的悲伤与失落。
不自觉地抬起了头,和她对视了一眼。
更加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放在了她的脑袋上,还揉了一下。
“那个……就像什么?”
又重复了一遍。
手并没有收回来,因为觉得,这样子收回来,有点过于刻意了。
“就像,被师尊责罚的时候,总有个女孩子,拉着我逃跑,师尊总说我是癔症犯了,只有我知道,她是真实存在的,只有我能看见她!”
季淮月仰起脸,带着某种热烈的情绪,突然靠近了姜思榆。
脸几乎要贴到她的胸口。
湿润的双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明亮的眸子盯着她的洁白骨感的脖颈。
鼻尖嗅嗅,像在确认什么。
“那……你看到她长什么样了嘛?”
姜思榆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子不自觉地往后仰了一些。
手掌也在不知不觉中,离开了她的脑袋。
“没有……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记得,她身上特别温暖……”
季淮月眼神顿时暗了下来,情绪也由高涨变为了失落。
仿佛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