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殊说道:“阳平公苻融,等他那支队伍回来,有他在长安帮你,我就可以回去了。”
苻坚和诸子离开后,王殊还是打算留一个苻家人在关中稳定民心,最合适的人选,自然是极具民望的苻融。
刘牢之算了算时间,点头道:“难怪殿下说只晚回几日。”
“我也想早点将秦主送回去,”王殊笑道:“他继续待在这,我都不踏实。”
苻坚太得民心了,多留一日,便是多一日的风险。
洛阳这边,王凝之收到秦国投降的消息,便按和谢道韫的约定,让王殊带着苻坚返回洛阳。
可等了几日,王殊没回来,一封要求推迟几日再回的书信送了回来。
王凝之找到谢道韫,得意道:“你看,阿奴自己不回来,这可怪不得我。”
谢道韫怪道:“他不听你的话,你怎么还这么开心?”
王凝之立马严肃了表情,说道:“是啊,他居然敢抗旨,不能原谅,必须严惩。”
谢道韫无奈道:“你真是越老越幼稚。”
“阿奴有主见,敢自己拿主意,我当然高兴了,”王凝之不开玩笑了,答道:“关中的事,我打算全部交给他,让他在洛阳遥领。”
谢道韫问道:“先得解决平叛的事情吧?”
王凝之笑道:“那些都不是事,占一个郡就敢称王,属于过把瘾就死,我会成全他们的。”
只要长安稳定下来,西北两个方向的叛乱部族,对于强大的周军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王凝之都打算启用一批新的将领,换下已经立下大功的朱序和慕容德等人。
至于刘牢之,王凝之准备命他都督雍凉诸军事,给王殊做武力保障。
谢道韫叹道:“这天下,总算是可以重归一统,让百姓们过上安生日子了。”
“对于大周百姓来说,确实是这样,接下来我会降低赋税,休养生息,”王凝之说道:“但对外,我没打算停下来,东北的高句丽和西南的林邑,我之前是顾不上,现在该好好和他们算算了。”
谢道韫劝道:“百姓思安,你还是休养几年,再徐徐图之吧,都是些蛮荒之地,何必大动干戈。”
“疥癣之疾,不用出动大军,负担不大,”王凝之笑道:“你放心,我不会穷兵黩武的,但新朝新气象,对外必须要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