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诜点点头,从决定投降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只能相信王殊。
刘裕听到这话,赶紧道:“殿下,我愿率军西进,收拾那帮胆敢称王的叛军。”
王殊瞪了他一眼,“急什么,不先空出道来,你打算飞过去吗?”
刘裕嘿嘿一笑,“不急,不急,反正我先说了,殿下记着就行。”
王殊拿他没办法,喝道:“还不下去整顿兵马,准备出发前往霸城。”
刘裕大声地应下,忙不迭地去了。
王殊叹道:“寄奴出身寒微,所以入伍之后,在各场战事中都表现积极,努力往上爬,个中心酸,我们这些人是无法体会的。”
苻诜与刘裕有杀兄之仇,但面对这么个人,却很难恨得起来,苦笑道:“生逢乱世,没有人是容易的。”
王殊写下一封书信,差人火速送往洛阳,然后带着刘裕和苻诜等人前往霸城。
众人赶到时,正好是第三日。
刘牢之率军在城外等候,迎王殊入城。
苻诜完成任务,带着王殊的承诺返回长安城。
其实谈不上什么承诺,苻坚提出的条件被拒绝后,剩下的就只有一条,善待苻家。
长安皇宫中,苻坚听小儿子讲完,表情复杂地坐在那里。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滋味,并不好受。
讽刺的是他和大臣们还商议了许久,最后却只能在周军的逼迫下,无条件投降。
“如果我们据城坚守,拼死抵抗,会不会能让他们做出点让步?”
苻宏摇头道:“真到了那时,恐怕就由不得我们。”
苻坚也就那么一说,他如何不知道眼下的局面,能保全苻家,已经是不错的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