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殊笑道:“你就不问我为什么又放一个回去?”
刘桃棒很配合,问道:“为什么呢?”
“能不打,还是不打的好,”王殊说道:“刘将军该备战,就继续备战,我这边最后努力一次,反正一个苻诜,放回去也没什么。”
刘桃棒点头道:“我看这阵子他和殿下相处得还不错。”
王殊笑道:“确实不错,从他身上可以看出,秦主苻坚推崇儒学,并不是做做样子。”
说话间,苻诜被刘裕带了过来。
被关押的这段时间,苻诜与王殊几人混得熟了,不像吕光,一直待在自己房中,根本不与外界接触。
王殊说道:“你在我这做客有一阵子,是时候回去了。”
苻诜闻言,明显有些错愕,问道:“你就这么放我走?”
“不然呢,”王殊笑道:“难道你想让我联系长安,索要一笔赎金吗?”
苻诜有些怀疑地看着王殊,眨了眨眼,“你就不担心我回去之后,陛下无所顾忌,与你们重新开战吗?”
王殊笑了笑,“那就打,我们能抓你一次,就能抓你两次。”
苻诜气道:“大言不惭,上次是因为出了窦冲那个叛徒,我们一时不察,才上当的。”
王殊不与他争辩,说道:“你记住我说的话,周灭秦,乃是顺时顺势,顺应天意,继续打下去,像窦冲这样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苻诜被戳到痛点,一时语塞。
王殊又道:“我们不会等太久的,正月过完,你们没有回复,大军就将继续西进。”
苻诜嗯了一声,拱手道:“无论如何,多谢你放我回去,也感谢这段时间的照顾。”
王殊笑着点点头,调侃道:“这回真是最后一次了,因为就算开战,我也不会放吕将军回去的。”
这话显然是不拿自己当回事,苻诜气得握紧双拳。
刘裕冷笑道:“怎么,不服气,那就不用回去了。”
苻诜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刘桃棒带着回信跟上,下去安排了。
刘裕问道:“是不是要继续进攻了,那我得回前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