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牢之笑了笑,转头看向慕容德,“佯装渡河和阻拦秦人援军的事,就拜托慕容将军了,我来指挥攻城。”
慕容德简单地拱拱手,表示领命。
郑县这边,刘裕的出动,也没有瞒过秦人的斥候。
苻坚有些为儿子担忧,“周军再次增援渭水北岸,长乐公会不会有危险?”
梁熙分析道:“长乐公领的是骑兵,就算周军增兵,也很难将他留下,再说下邽城相距不远,他随时可以入城,应该没事。”
苻坚摇摇头,不认同这个说法,“周军渡河,就是为了转头进攻冯翊郡,不可能只派这些人马,若是大军继续渡河,下邽城自身难保。”
吕光一直心存疑惑,所以一言不发。
但苻坚已经看向他,“世明还是认为剩下的周军不会渡河吗?”
吕光不敢肯定,答道:“可以再看看,窦冲虽然反叛,但并没有立刻调转矛头,所以冯翊郡尚在控制之中,相比之下,还是郑县这条道更重要。”
苻坚若有所思,不置可否。
可到了傍晚时分,周军大营再次有人马出动,前往渭水之畔,然后渡河北上。
一直到了夜间,渭水上仍然星星点点,排满了举着火把渡河的周军士卒。
苻坚再次坐不住了,召集众人问道:“周军已经是毫不遮掩地北上了,我们还要在这里等下去吗?”
吕光发现疑点,说道:“周军要渡河,为何不白日里一起过去,却拖拖拉拉一直等到晚上,我怀疑有诈。”
苻坚叹了口气,问道:“你怀疑他们假装渡河?”
吕光点点头,“举着火把过去,灭了火把回来,我们的斥候隔得远,根本分辨不了,看着过去了几万人,其实就几千人在那里来回做戏。”
苻坚很无奈,“那你说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自然是为了将我军调离,好趁机进攻,”吕光说道:“他们的目标,肯定还是郑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