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劲高举着铠甲来到台前,展示给台上的众人。
三件铠甲,前后六层,被大箭整个贯穿。
众人惊讶之中,王殊笑道:“尊使以为如何,你们大象身上的铠甲,可否抗下这一箭?”
林邑使臣暗暗心惊,但仍然嘴硬,说道:“大象奔跑起来极快,此弩虽然威力巨大,但是施射困难,只需一轮过后,我国的象兵便能够破阵。”
“尊使这话未免自欺欺人,”王殊面露失望之色,叹道:“床弩如此远的射程,你确定你们的象兵有这个速度?再说一轮过后,尸横遍野,你确定象群不会因为受惊而乱了阵脚?”
林邑使臣一时语塞,低下头,涨红了脸没有回答。
王殊没有停嘴,而是给出了最后一击,“除了床弩,我军还可以用抛石机、用火箭,哪怕不用这些武器,我也还有手段,不费吹灰之力,便可让贵国引以为傲的象兵溃逃。”
林邑使臣忍不住抬起头问道:“不知是何手段?”
王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尊使想要见识的话,可以回去多准备点象兵了,太少的话,我会觉得胜之不武。”
台上台下的人都大笑起来,觉得这林邑使臣简直脑子有问题,居然问对手的应敌之策。
林邑使臣羞愧难当,拱了拱手,不敢再说了。
王殊回到位置,对各国使臣说道:“今日演武就到这里,诸位收拾下,随我一道入宫,去面见陛下。”
众人躬身称是。
准备回城的间隙,王徽之偷偷靠近侄儿,低声问道:“到底是什么手段,我也想知道。”
王殊无奈地看了五叔一眼,答道:“这里不方便,我们回宫后,去阿耶那里说。”
沈劲凑了过来,笑道:“不要漏了我,我也想听。”
“还有我,”刘牢之不甘落后,当即说道。
王徽之回头看着他们俩,咳嗽一声,严肃道:“你俩是行伍中人,得自己想法子,不能像林邑人那般没皮没脸的,张嘴就问。”
刘牢之笑道:“我都没见过大象,拿什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