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猜到沈劲的心思,所以没有直接去禁军衙门,而是来找王殊。
王殊对沈劲的想法一清二楚,笑道:“一边动了鞭子,一边让护卫动手,要不是巡城的禁卫军及时赶到,那可就不是小摩擦了。”
这话一出,毫无大事化小的态度,所以慕容冲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兄长慕容泓这次怕是要倒霉了。
他没有要求放人,只是替兄长解释道:“家兄爱驹受伤,一时没控制住情绪,但他没有伤人的意思,只是鞭打了一下伤马的牛,王常侍从车上摔下,那是意外。”
王殊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去吧,我会过问这件事的。”
慕容冲再次称谢,行礼后转身离开。
王家的人这时赶到,看到慕容冲这么快离开,以为是碰了壁,忍不住嘀咕道:“究竟是胡人,连亲疏远近都不懂。”
慕容冲听到了,但懒得理会,径直走远了。
王殊和王谧等人说道:“洛阳最近这种事太多了,今日让敬弘遇上,只能说是倒霉。”
王谧笑道:“本来只是个意外,但慕容泓却悍然出手,也太狂妄了些,禁军衙门将两人都扣下,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虑?”
他自然是站在王裕之一边的,琅琊王氏如今成了皇族,岂可在京城被一个胡人欺负!
王殊还没答话,王裕之的仆役到了,跪倒在地,将街上的情况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无非是说慕容泓如何嚣张,王裕之让护卫出手,是为了保住王家颜面,云云。
“你说的我都知道了,”王殊耐心地听他说完,这才道:“你先回去,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仆役听完,叩首感谢,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王殊对两人的回话其实是一样的,至于怎么理解,那是个人的问题。
王谧察觉到不对,问道:“殿下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争议吗?”
王殊笑了笑,“这事可不归我管,我可以关注,但不会越俎代庖,不过洛阳城最近纠纷不断,是该好好整顿下了。”
这话的意思更明显了,两人撞枪口上,被抓了典型。
王镇之对这种处理方式不满意,说道:“凡事都得讲个对错,总不能说为了警告其他人,就将无辜的人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