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令众人一时无法反驳。
还是王凝之开口道:“你就别显摆了,如今城中人多,暴露出不少问题,你这次回来,不给我都解决掉,你的安逸日子就算到头了。”
洛阳经过不断的人口迁移,最初规划的坊市早已满员,人一多,纷争就多,用水和排污的问题也层出不穷,这些都需要解决。
加上宫殿和官衙的数量也不够,还要新建国子学和太学,工程量很大。
被王凝之这么一说,王徽之总算低调了,闷声回应了一句,“知道了。”
王献之又道:“阅卷的人选,是我们几人各自推举,然后一起讨论出来的,学识和人品保证都无问题。”
王凝之摆手道:“跟你们说了多少遍,做事不要全看人的品行,得依靠制度去规避问题,比如阅卷,可以一份试卷多人评阅,若有较大分歧,再交由你们裁定。”
君子做事,就是太君子了,觉得大家都是好人,所以反而容易坏事。
范宁表示赞同,“有了誊抄,再加上多人阅卷,应该不会有问题了。”
王凝之无奈地敲了敲几案,好人想不出坏事来,让这些人预防科考舞弊,算是找错人了。
作弊这种事,向来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哪有那么容易杜绝。
“具体的阅卷细则,稍后我会出一份,”王凝之说道:“三日之后,你们将出卷人和阅卷人集中到考试院,告诉他们,一个月内不许外出,不许和外人联系,违令者,严惩不贷。”
众人赶紧应下,有些惭愧。
王凝之摆摆手,让他们下去准备。
王徽之磨磨蹭蹭地留了下来,在殿中徘徊,迟迟没有离开。
王凝之一边写章程,一边问道:“什么事这么难开口,要钱?”
“当然不是,”见兄长开口,王徽之赶紧凑到近前,低声问道:“阿兄是不是准备接受禅让了?”
王凝之咦了一声,放下笔,奇怪道:“你怎么突然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