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陆夫人捂住嘴,抑制住哭音,就连陆川都红了眼眶,死死握紧拳头,医生说出他的情况,不容乐观,那些神经毒素足以摧毁常人的意志,他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迹。
“勋儿……”
那声轻唤让陆建勋的指尖骤然僵住,他缓缓转头,阳光在眼前碎成斑驳的光点,父亲和母亲就站在那里,轮廓被岁月镀上一层温柔的模糊。
他仓皇别过脸去,手背胡乱抹过眼角,起身时病号服在瘦削的身躯上晃荡,他攥紧了衣角,扬起一个笑容:
“爸,妈。”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我特别...特别想你们。”
陆夫人再也控制不住,朝自己的小儿子奔过去,紧紧抱住,瘦的一把骨头,她不敢用力,怕弄碎他。
陆建勋感觉肩膀湿乎乎的,他手足无措,“妈妈,你怎么哭了?”
陆上将大步走来,将军装外套裹住妻儿。这个铁血军人眼眶通红,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却将拥抱的力度控制得极轻。
“不要哭,我现在可厉害了,炸了日军实验区,救了很多人……”
话音未落,伪装彻底崩塌。青年突然将脸埋进父母肩头,三年来的委屈、痛苦和思念化作嚎啕大哭,瘦弱的脊背剧烈起伏着,像个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小剧场——
意识海里,老板冷着脸擦眼泪:“不许哭了。”
陆建勋抽抽搭搭:“呜呜呜我也不想...可是眼泪它自己...”
突然一颗泪珠砸在病历本上。
护士惊讶抬头:“陆先生怎么...”
病床上的青年面无表情地流泪,声音却冷静得可怕:“是生理性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