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只傻兔子愿意用别的方式偿还...
陆建勋被他盯的发毛,越来越觉得他有毛病,当即转身走了。
小主,
陈皮呆愣愣蹲在原地,似乎在挣扎纠结,他一点都担心这只兔子会从眼皮子底下逃走,想明白之后,他才收了钱,抬脚追上去。
结果……人没了。
兔子呢!?
我的兔子呢?!!
他去杀谁啊??!
陆公馆内,烛火摇曳。
阿福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鞋底都快磨掉一层皮。
“这都快天亮了...”他扒着窗棂往外张望,声音已经恢复成本来的粗哑,“要是被左谦之的人发现少爷不在...”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咔嗒”一声轻响。
阿福猛地回头,只见汉白玉外墙上扒着个黑影,像只大壁虎似的蹭蹭往上窜。下一秒,雕花窗棂被“砰”地撞开,一个面色惨白的少年爬了进来。
“陆陆陆少!”阿福吓得结巴了。
陆建勋翻过身,随后三下五除二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找了个睡衣穿上,他脸色白的厉害,琥珀色瞳孔空洞的看向阿福。
有点可怜。
阿福心头一揪,赶忙上前。刚伸出手,少年就整个栽进他怀里,下巴重重磕在他肩上。
“以后...”陆建勋闷闷的声音带着鼻音,“再也不熬夜了...”他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阿福身上,“小爷要虚死了...”
阿福僵着身子,哭笑不得地接住这个突然撒娇的少爷。
“陆少,快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