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掐住他的咽喉。阿福的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呼吸瞬间被截断。他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张骤然逼近的俊脸，“陆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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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谦之给了你多少钱？”陆建勋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手上的力道却分毫不减，“嗯？”

阿福想要摇头，却根本动弹不得，谁曾想这个十六岁的小少爷力气这么大，他只好努力开口：“没、没有，我是……我是陆少的人！”

“怎么证明？”

扼住咽喉的力道微妙地松了松。阿福立刻抓住这瞬息的机会，语速飞快：“我常年混迹各情报站当报童，把全部积蓄都塞给了电报局的军爷...”他急促喘息着，“北平来的密电说您今日抵长，连车厢号都...”

陆建勋彻底松开手，他转过身直接脱下衣服，压低声音，“行了，脱。”

阿福：“啊？”他看着陆建勋三下五除二的将所有衣服脱下，猛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少爷，我不是断……”

话音未落，带着体温的衣物劈头盖脸砸来。阿福被熟悉的沉水香扑了满身，丝绸衬衫滑过脸颊的触感让他耳根发烫——如果是陆少爷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下一秒，“你穿上我的衣服，在这间房里睡觉，懂了吗？”

阿福：“……懂了。”

两人迅速换好衣服，陆建勋翻了一遍抽屉，将能用的都用上，直接抓着阿福的肩，用橡胶捏脸，半小时后，阿福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懵了。

陆少爷的脸。

他茫然地看着陆建勋，自己的脸。

陆建勋打量一番，随即抽出一根银针，刺入他的喉咙，阿福刚要尖叫，他就死死捂住他的嘴，银针不断切入角度，调节声带。

“陆陆陆少……”他顿时捂住自己的嘴，是陆建勋的声音。

陆建勋歪了下头，“别用我这张脸和声音，做奇怪表情，说奇怪的话，懂？”

阿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