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芯爆出火星,映的人影也虚虚晃动一下。
张起灵放下碗,转而拿起另个药碗,轻轻扯了下他的衣袖。
老板不动。
“喝药。”张起灵放软了语气。
“……屡次以下犯上,现在又开始逼迫我,为了族长之权,你还真是不择手…唔?”
瓷匙"叮"地磕在碗沿。张起灵忽然倾身逼近,青年尚未来得及反应,后颈已被温热掌心扣住,仅仅一瞬,下巴就被捏起,手指钻进唇缝撬开嘴,温汤药混着少年指尖的雪松气息渡入口中。
张起灵把握的力道刚刚好,就算是灌药这种粗暴的举动,也显得有几分温柔,看向族长的眼神有珍视之意。
老板懵懵地被迫喝下药,又懵懵回过神,目光定格在张起灵脸上,不可置信却又无可奈何,恼怒道:“你敢这样对我?”
薄红从耳尖染过,一直往前蔓延,张起灵扫过那气的发红的耳尖,低头放下药碗,就是这时,青年猛的抓紧他的衣襟,直接将他按在床沿上。
少年半个脑袋都悬在半空,微微后仰,喉结滚动,眸中似有笑意,不过转瞬即逝。
“族长恢复的不错。”
老板:“……”系统出品,绝对优质。八个字不合时宜的跳出来,截断了这股怒气。
他面色沉沉,忽然掐住张起灵的脖子,指节一寸寸收紧在少年颈间淡青血管上。
灯芯又爆出一串火星。
张起灵动也不动,任由他掐着,见此,老板松开他,神色疲惫地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
自己养出来的,跪着也要把他送到高位。
藏室内清净,没有任何风声走近。
青年翻身下床,径直走向门口,拨动门锁时才发觉已经换了一个机关密码,没有准确数值,他打不开……
视线扫过封闭的窗口,最后定格在收拾残局的张起灵身上,气极反笑:“你真是长大了,放肆的很啊。”
张起灵沉默,脖子上那清晰的指痕反倒觉得他才是囚犯,他错开族长的目光,只是道:“汪家人不知你病倒。外面传言,我为争夺权力,囚禁大祭司,趁此机会,坐实传言。”
闻言,老板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