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昏迷前的混乱画面瞬间涌入脑海——能量的爆裂,陈皮的飞扑……他微微一怔。
没有多余的情绪,老板起身,快速检查了陈皮的状况,指尖触到胸腔异常地凹陷——两根肋骨断了。
其他伤势不算重,给他塞了个药,就撑着地面站起,老板环顾四周,冰冷的石壁在绝对的寂静中透出压迫感。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随即俯身,将陈皮沉重的身体稳稳背起,迈开步子,沉默地走向甬道深处粘稠的黑暗。
颠簸中,陈皮沉重的眼皮掀开了一条缝。模糊的视野里,似乎有一对灰棕色的、毛茸茸的兔耳朵,正在他眼前……一颤,一颤。
“……操。”他低骂一声,狠狠闭上眼,额角突突地跳,“放我下来。” 这该死的脑震荡,幻觉都他妈这么离谱。
听到声音,老板脚步一顿,没有任何犹豫或询问,手臂一松——
噗通!
陈皮结结实实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断裂的肋骨处传来一阵尖锐的闷痛,让他瞬间倒抽一口凉气,彻底清醒了。
“咳……!”他捂着胸口,龇牙咧嘴地抬头,只看到老板头也不回继续前行的背影。“这是哪?” 陈皮撑着地面,忍痛问道。
回应他的,只有青年靴底敲击石面的单调回响。
那道身影沉默地前行,直到前方某处,才骤然停下。
陈皮忍着痛,一瘸一拐地跟上,只见青年正凝神注视着石壁,那里,清晰地刻着一个特殊的记号。
陈皮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瞟向老板头顶,那对灰棕色的兔耳朵还在随着步伐轻微晃动。
见鬼的脑震荡!
老板置若罔闻,他径直转身,走向甬道另一侧,修长的手指在冰冷粗糙的石壁上快速而精准地摸索,寻找着隐藏的机括。
陈皮张了张嘴,那句“你头上是什么”还未出口——
轰隆!
沉重的闷响撕裂死寂,前方的石壁缓缓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幽暗的入口,老板没有丝毫迟疑,身影一闪便没入其中。
门后的黑暗更加浓重,吞噬了所有光线。精神力依旧被无形的枷锁禁锢,身体也因虚弱而感知迟钝。
就在老板踏出下一步的瞬间,脚下石板猛地塌陷,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攫住他的肩膀,巨大的拉力将他硬生生从陷坑边缘拽了回来。
身体尚未站稳,那只手瞬间松开肩膀,却以更快的速度擒住了他的双腕,老板的双臂被不容反抗地高举过头顶。
同时,后背撞上坚硬冰冷的棺椁,冰冷的触感和疼痛让老板闷哼一声,本就虚弱的身体一阵发麻。
张起灵死死压制着老板,他那双沉静如寒潭的眼眸,紧紧锁在老板头顶那对不断颤动的灰棕色兔耳朵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