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它的到来会让你欢欣,快乐。虽然,我更希望,在它不曾前往的那数十年里,你一直都是如此。”
“写于纽蒙迦德。”
“你的盖勒特?格林德沃。”
黄嘴山鸦欧若拉已经重新恢复精力,它蹦蹦跳跳的来到邓布利多前,轻轻地嘎了一声。
红红的小爪子扒拉着用了一半的墨水瓶,发出清脆的哐当声。
邓布利多回过神。
小山鸦的黑豆豆眼满是无辜。
他低下头,看着信纸上出现的一处处水晕,拿手擦了擦眼睛。
邓布利多轻轻将信放在桌子上,想要提起羽毛笔在空白信纸上回信,可这飞羽制成的工具此刻重若千斤。
欧若拉轻轻啄了一下他的手背,催促着他快快落笔。
他望着它,轻叹一气。
停滞的羽毛笔的笔尖再次滑动起来,刷刷,刷刷…
邓布利多没有写太多,他将那一页信纸折好,放进一个木匣里。
墨水瓶再次发出哐当声。
邓布利多顺了顺小山鸦头顶翘起的绒毛:“我不会忘的。”
他将那用了一半的墨水瓶放进去,欧若拉衔着邓布利多刚刚回信用的羽毛笔,将它丢进木匣中。
那熟练的叼法不知背地里做了多少次练习,急切的模样生怕邓布利多把这个忘记。
做完这些,它便挥动翅膀催促着邓布利多包好木匣。
“别着急,欧若拉。”
邓布利多将黄嘴山鸦轻轻抱到一边,从口袋里抓出一把金黄色包装的糖果放进了盒子里。
合上盖子,用绳子封好。
他顺了顺那黑色靓丽的羽毛,轻声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