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母亲留下的。”朱元璋拿起玉佩,将两块残片拼在一起,“她说双鱼合璧时,能护住朱家血脉。只是……”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她临终前说,时空管理局的人已经盯上雄英了,他们想要这玉佩,更想借朱允炆的手除掉他。”
李萱的心脏像被攥紧了。母亲是时空管理局的人,却为了护朱元璋反出组织,最后死在追杀中。她总以为自己是孤军奋战,原来朱元璋什么都知道。
“那朱允炆袖袋里的丝线……”
“是吕氏教他的厌胜之术。”朱元璋的眼神冷得像冰,“马皇后想借淮西勋贵的手夺权,吕氏想让朱允炆上位,她们早就勾结在一起了。”他握住李萱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这一次,我们不躲了,好不好?”
李萱看着他眼底的坚定,突然想起无数次重生里的画面:他为了护她,把马皇后的密信烧成灰烬;他在她被投毒后,亲自守在床边三天三夜;他看着朱雄英的棺木时,背过身偷偷抹泪……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全成了最坚实的铠甲。
“好。”她踮起脚尖,将沾着血的玉佩塞进他掌心,“这一次,我们一起。”
就在这时,东暖阁传来朱雄英的尖叫。李萱和朱元璋冲过去时,正看见朱允炆拿着根缠满丝线的小木偶,往朱雄英身上按,吕氏站在一旁冷笑,马皇后的人已经堵住了门口。
“抓到了!”吕氏扬着木偶,丝线上面缠着的正是朱雄英的头发,“朱雄英用巫蛊之术害弟弟,证据确凿!”
马皇后从人后走出来,凤袍曳地,声音威严:“李萱,你还有什么话说?纵容孙儿行巫蛊,按律当诛!”
李萱将朱雄英护在身后,看着步步逼近的马皇后,突然笑了。她从朱元璋掌心拿过玉佩,高高举起,阳光下,两块残片合二为一,上面的血迹化作一道红光,将整个东暖阁笼罩其中。
“诛谁?”她的声音清亮如钟,“诛我这个握有淮西勋贵通敌密信的人?还是诛他这个藏着时空管理局令牌的朱允炆?”
红光中,朱允炆袖袋里的丝线突然燃烧起来,露出块刻着“时空”二字的铜牌。吕氏吓得瘫倒在地,马皇后的脸色瞬间惨白。
朱元璋将李萱和朱雄英护在身后,龙袍无风自动:“马皇后,勾结时空管理局,意图谋害皇长孙,你说,该当何罪?”
李萱看着掌心相合的玉佩,突然明白母亲的意思。双鱼合璧不是为了躲避追杀,而是为了撕碎所有伪装,让那些藏在暗处的算计无所遁形。她低头看向朱雄英,小家伙正抓着她的衣角,眼睛亮得像星星——这一次,他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信任。
窗外的阳光穿过红光,在地上投下双鱼交颈的影子,像个温暖的结界。李萱知道,这不是结束,但握着朱元璋的手,感受着掌心玉佩的温度,她突然无比确定,无论还要重生多少次,她都能护住想护的人,走到真正的终点。
因为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