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秋冷呵一声,“这冲突吗?”
“当然冲突!如果你没有那份善心,又怎么会顶着屠兽令收留这些异兽?你又怎么会收集兽血无偿补给它们?”
羡秋眼神眯起,手中握着的剑微微颤动,厉声道,“关你什么事?你有事没事在这谴责我是什么意思?,你究竟要干什么”
小幻握紧拳头,似乎下定某种决心,“我,我想帮你改过自新!”
羡秋:“?”
突然间,他眼前这只小仓鼠显露呆傻单纯的气质,好像一个小朋友在指谁是坏叔叔一般让他无奈地掩面苦笑,这也让他排除了是龙宗的人,“哈哈哈,改过自新?凭什么?”
小幻拳头愈发紧促,不知为何这些话都是他脑子里突然浮现的,就好像与生俱来就该这么说一样,“就凭我喝了你的兽血,我就要报恩!我要帮你改过!”
……
空气陡然凝固了,羡秋一时语塞,他本以为就是个大善人,没想到竟还想着知恩图报,不过也仅限于此了,在他眼里,这只小仓鼠只是得了什么力量,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然而就在对峙之际,石梭崖边一道白芒法相手握陌刀,撼天动地,崖边顶不住如此威力的冲击,巨大的石块掉落石梭崖压向了寨中,这场庆典戛然而止,小异兽们纷纷逃离了此处。
羡秋眼神眯起,看来是穆魁来算账了,他本想去阻拦一下,但他看了看小幻,心中萌生一个点子
小主,
“你不是要报答我嘛”
小幻疑惑地看向他,楞楞地点了点头
“石梭崖现在正在被攻击,你去拦住他,便算是报答了我,说不定我真会改过自新呢?”
小幻心头一惊,石梭崖在被攻击?他回身一望,果然,那道白芒法相近三十丈高,面目憎恶,满嘴獠牙,饶是千米开外都能隐隐感觉到威慑
“怎么会……”
“怎么,你怕了?怕了没关系,毕竟那可是个化意境。”
羡秋拔出腰间第二把长剑,虹光逐渐攀附剑身,穆魁可不是一般化意境,在斩杀浑祸泰坦时他便看出来了,与他全盛时期相比只是稍差些。
再看小幻时他瞳孔一缩,小幻早已乘着锁链向着那道法相而去。
“有意思,报恩嘛……”
“湮山屠相!”
近数十丈高的法相将陌刀举过头顶,一道白芒于尖端爆发刺眼的耀光,不够,再来!
穆魁暴喝一声,法相再次涨大,几乎踏碎整边的石梭崖,身躯和腿脚也逐渐显现,似要形成真正的百丈法身。
穆魁脸色狰狞,“该死,怎么还不来。”
“大师兄,快劈啊,下面全是异兽,劈下去!”
穆魁嘴角抽了抽,“不用你废话!湮!灭!”
陌刀引动四周庞然的气息,顿时虚空如破碎明境,被气息压迫出丝丝裂痕,刀气如天斧造渊,势要将石梭崖劈成裂沟。
‘咕噜!!!’
刚猛的刀气覆盖整座石梭崖,没有一只异兽能够逃离,小异兽们本沉浸在狂欢的庆典之中,但在刀气降临后,它们只能如苍蝇般四处逃窜,咕噜咕噜地乱叫,似乎在呼唤羡秋,娱姬们也瘫软在地,仿佛已经接受了即将死亡的事实。
这时,一道道漆黑的锁链相互交织编谱成擎天巨柱,黑煞之气缠绕着巨柱,在碾压着虚空的同时释放出毁灭的气势。
“少主?!”穆魁心脏猛地蹬了一下,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没办法,他俯下身以法相推置,爆冲于前,想为少主挡下这刀气,显然,来不及了。
湮灭刀气虽然被毁灭煞气削弱了一部分,但其威力还是小幻无法抵抗的,白芒轻易斩碎了如意链,小幻瞳孔惊惧,同时脑中一顿眩晕,他抬手想再次抵挡。
然白芒之尖,湮灭之势已至几厘之内。
“不!”
穆魁一声怒喝,眼看着少主被白芒吞没,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