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玩够了吗?

穿堂风卷着霉味扑来,正厅墙上的全家福蒙着灰——顾老爷子、顾夫人、顾承安,还有个穿背带裤的小男孩,和照片里那个银镯小孩长得一模一样。

“这是……”裴砚舟的手指抚过相框边缘,“顾明远?”

顾疏桐点头,指尖划过照片里小男孩的脸:“我爸说,当年消防员在废墟里找到半块银镯,和我爷爷珍藏的另半块能拼上。”她蹲下来打开老榆木柜,樟木香混着旧纸味涌出来,“所以顾正阳……是顾明远?”

柜子最底层的铁盒里,躺着一沓泛黄的病历。

顾疏桐翻开,第一页是1984年3月的《新生儿健康检查记录》,母亲栏写着“顾周氏”,父亲栏空白。

“顾正阳的出生证明是假的。”何敏举着平板凑近,“市立医院84年3月的出生登记里,根本没有顾周氏的记录。”

窗外突然响起汽车鸣笛。

顾疏桐抬头,看见顾正阳的黑色迈巴赫停在院门口,他摇下车窗,腕间银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疏桐,这么晚来老宅,是找什么?”

裴砚舟挡在她身前,衬衫被穿堂风吹得鼓起:“顾总来得巧,我们正想问,您腕上的银镯,和这照片里的,怎么长得一模一样?”

顾正阳的笑容僵在嘴角。

他推开车门,皮鞋碾过满地银杏叶:“那是我母亲的遗物。”

“您母亲?”顾疏桐抽出铁盒里的病历,“可顾周氏1983年12月就死于火灾了。”

顾正阳的瞳孔骤缩。

他突然扑向铁盒,裴砚舟抄起旁边的铜烛台挡住,烛台磕在他手腕上,银镯“当啷”掉在地上,裂成两半——内侧刻着“明远”两个小字。

“顾明远。”顾疏桐弯腰捡起银镯,“顾家失踪的小儿子,原来还活着。”

顾正阳突然笑了,笑声像破风箱:“你以为这就是全部?”他掏出手机按了个键,顾疏桐的手机立刻震动,又是那个17位的境外号码。

“顾小姐,玩够了吗?”这次的男声混着电流杂音,却让顾疏桐的血液瞬间凝固——和十年前她在顾承安书房听到的,那个压低声音说“顾老东西的遗嘱必须改”的声音,一模一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天晚上八点,老地方见。”男声说,“想知道你哥的死到底是谁动的手,就一个人来。”

电话挂断的忙音里,顾正阳的笑声越来越大:“疏桐,你以为抓了陈浩就能翻案?你哥的日记本里,可还夹着你小时候和赵天成的合影呢。”

顾疏桐的手指攥紧银镯,裂痕扎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