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爱的父亲大人,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您未免也太心急了吧?还没等到我这个儿子到场,就迫不及待地要开战,这可真是有失礼数啊。想想我们父子已经多久未见了?按常理不是应该先叙叙旧吗?现在就想跳过我去找其他人,未免也太着急了些。话音未落,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宙斯伟岸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山脚之下。他手中握着一柄闪耀着雷光的长矛——这正是他的标志性神器雷霆之矛。传说这件武器是宙斯亲手收集了一万道最狂暴的闪电,将它们熔铸锻造而成,蕴含着足以劈开天地的恐怖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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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诺斯对宙斯的问题置若罔闻,他沉默地迈开步伐,每一步都沉重而坚定。随着他前进的脚步,地面剧烈震颤,炽热的岩浆从地底深处喷薄而出,形成一根根通天火柱。这些燃烧的熔岩之柱仿佛在恭迎它们的主人,克洛诺斯从容地踏足其上,在火与热的簇拥下,一步步逼近宙斯。
这对父子相隔数万年的重逢充满了火药味。克洛诺斯在宙斯面前停下脚步,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对方全身,最后定格在那道陈年的伤痕上。他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我本以为漫长的岁月要么会带走你的性命,要么会助你突破桎梏。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在原地踏步。这道伤...居然折磨了你这么多年?真是令人惊讶的忍耐力。不过...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你以为只有你在受苦吗?炎狱的滋味,要不要也来尝尝?
克洛诺斯的怒吼在天地间回荡,与此同时,他古铜色的肌肤上浮现出诡异的暗红色纹路。这些并非普通的伤痕,而是炎狱中永不熄灭的岩浆在他身上留下的永恒印记——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他与地狱烈焰抗争的岁月,是岩浆与他肉身融合的证明。随着这些灼热纹路的显现,他周身的气息开始疯狂暴涨,直至达到大乘期巅峰才堪堪停住。
怎么?克洛诺斯察觉到宙斯微妙的表情变化,冷笑道:在期待我失控突破到仙人境?好让天地规则直接将我放逐?他摇了摇头,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别做梦了。今日我来,就是要让你们亲身体会炎狱的滋味——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个呼吸间的煎熬,都要你们加倍偿还!
在两人交谈之际,已有数以千计的罪人从滚烫的岩浆中蜂拥而出。十二宫的战士们虽心有不甘,却也顾不得许多,纷纷赶至山脚之下。他们先前已与类人族达成协议,加之宙斯突然现身,短时间内奥林匹斯区域应当不会再生变故。至于已经现身的明智相,胡易言与司徒兼一早已前往应对——这两位东方强者显然不便插手炎狱与奥林匹斯山之间的纷争,毕竟东方势力向来不会介入这种毫无意义的内战之中。
即便十二宫此番精锐尽出,但在数量上仍远不及炎狱大军。要知道,这些年来被囚禁在炎狱中的罪人,即便没有上万也有七八千之众。能在如此恶劣环境中存活下来的,无一不是天赋卓绝之辈。他们大多领悟了火行道或土行道中的至少一条真谛——毕竟若无这两条大道的庇护,根本不可能在炎狱的熔岩炼狱中苟活。因此可以说,眼前这支由数千人组成的军队,其最低门槛便是掌握一条完整的大道,这等实力绝非寻常修士能够抗衡。
宙斯始终沉默不语,只是用深邃的目光扫过克洛诺斯身后黑压压的军队。最终他将视线定格在克洛诺斯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诮:父亲大人,您当真以为带着这些虾兵蟹将就能反攻地表世界?莫非您觉得,我已经衰弱到连现在的您都能随意拿捏的地步了?他的声音虽轻,却仿佛蕴含着雷霆万钧之力,在群山间久久回荡。
轰隆!轰隆!轰隆!
伴随着宙斯威严的话语声响彻天际,整片苍穹瞬间被无数道耀眼的雷光所笼罩。那些狂暴的雷电如同银蛇般在云层中肆意游走,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然而这些雷电却刻意避开了下方从炎狱中涌出的异族大军,只是在他们头顶上方不断炸响,显然是在进行赤裸裸的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