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夜之间,重新吸饱元气,焕发新生。
几个小时后,范语薇看到一个失魂落魄的女人被褚嫣扯着胳膊拉进急诊室,检查肠胃。
“你要找他,没人拦着,但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为了找人,自己先送了半条命,值不值?”
“值!”越灵咬着牙,忍受胃痛,也忍受心痛,“你们都死心了,我也不会死心!”
“谁说我们死心了?”褚嫣掰着她的肩膀,压着她躺在急诊床上,掀开一层衣服,配合医生听诊。
“我已经雇佣了全球一流的民间搜救组织,入境手续刚批下来,最快今晚就能进山,国内搜救机构暂时也不会撤离,几拨人马一起行动,扩大范围,我要把那座山翻个底朝天。”
褚嫣说得平静,字眼却铿锵有力。
越灵终于不再说话。
她静静躺着,仰头看天花板,医生用手轻按她的腹部、胃部,温柔地问她痛不痛。
她机械地点头或摇头,配合问诊。
褚嫣松了一口气,退出急诊室。
范语薇拍了拍她的肩,“你状态回来了,真好。”
褚嫣问,“我离开一下午,小白怎么样了?醒过没?”
“醒了,问你去哪儿了,”范语薇撇撇嘴,忍不住吐槽,“腻歪劲儿,你不在,他说吃不下晚饭,糟蹋粮食,晶品酒楼八百一盅的白玉羹,愣是放凉了。”
褚嫣忍俊不禁,脚尖朝着病房的方向,“麻烦三小姐替我照顾越灵,陪她拿药挂水。”
“知道了,快去吧!腻歪去吧!”
……
一万公里外,拉斯维加斯的凌晨。
透过车窗,雨势磅礴。
男人开了一点窗缝,雨丝飘进来。
“人呢?”
“在仓库,Jonah。”
撑黑伞的保镖等在车外,男人却没急着下车,安静而缓慢地焚了根烟。
副驾的助手稍稍偏脸,余光注意着男人指尖明灭交替的猩红,犹豫再三,开口。
“Jonah,如果你不喜欢做这种事,我可以代劳。”
回答以沉默。
直到一根烟燃尽,男人开门下车。
助手静坐在车里,车内烟味散淡了,他却被勾起了烟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