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证明,你这是欺负新手!”
“我让他一圈呗,这不算欺负吧?”
谢郁白挡住父子二人的争执,“不必让,比赛公平,输赢才有意义。赌注还是按我提的,我赢了,只需杜总给我二十分钟时间,至于最终决定注资与否,我不强求。”
小杜总又愣了两秒,相当欣赏地看着他鼓起掌来。
“好一个‘比赛公平输赢才有意义’!郁白,那我们就好好赛一场!不管输赢,你这个朋友我都交定了!”
工作人员此时牵了小杜总的马过来,却被他拒绝,“换一匹最普通的来!既然要公平,我怎么能拿自己的马比赛。郁白,你挑一匹顺眼的,我也换一匹不熟悉的。”
小杜总的坦荡豪爽出乎谢郁白的意料。
老杜总倒像是被这场已经升级的社交排除在外,最终只能苦笑摘了头盔,退至室内观景区座,坐在一面大落地窗前喝茶。
说是喝茶,眼睛一刻也不曾从场内移开,因为这场他原本以为毫无悬念的角逐开始变得有趣。
老杜总多看了一会儿,替儿子捏了把汗。
轻敌果然是一个人最大的败因。
……
“所以,你赢了小杜总?”
褚嫣倚在浴室门边,等谢郁白冲完澡出来,立刻迎上,递了条擦头发的毛巾给他。
他在马场虽然戴头盔,但场内灰大,多多少少沾了点土尘,一回来就进浴室清理自己,褚嫣连多问几句的机会都没有。
“赢了。”
他接过毛巾盖住脑袋,粗糙地擦了两下就把半干的刘海往后捋,露出一双温淡的眼睛,没有半点炫耀的意思,“超了他半圈。不过他挑的那匹马的确爆发力不够,用他自己的马,我未必能赢。”
褚嫣一把抱上他的脖子,在他脸侧狠狠亲了一口,颇为遗憾,“早知道我也去了,还没见过你骑马呢。”
谢郁白捧住她的后脑,盯着那双胭红的唇瓣,低头吻下去。
片刻抬头,笑容慵懒散漫,“等忙完这阵,我们一起去。”
褚嫣点头,又想起来问最重要的事,“所以杜总同意入股了?”
“嗯,我知道他是看在外公的面子上,不过我只看结果,琴尔目前的状态,不适合考虑自尊心问题。”
褚嫣心疼地拥住他,良久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