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用负名剑挑开地上的锁链,剑身与锁链碰撞出火星:“这些妖兽身上都有符咒,和虎妖一样是被操控的。”
宣竹走到石门前,指尖抚过冰冷的狐纹:“石门需要血脉之力才能开启。李秀才的血,掌事的狐族血脉……他们早就算计好了。”
三人刚踏入石门,溶洞深处突然亮起幽蓝的鬼火,映出那佝偻老头的身影。他已换上一件绣满狐纹的黑袍,枯瘦的手掌按在祭坛中央的狐首玉盘上,周身妖气如黑雾翻涌。
“青冥老祖?”
宣竹瞳孔骤缩,指尖无意识抚过噬魂盏,盏沿的骷髅纹竟微微发烫,“百年前被七大宗门联手封印的狐族大祭司?”
灰烬握紧离魂枪,冰棱顺着枪身蔓延:“你不是被镇压在青州极北的冰渊里?”
黑袍老头低笑出声,声音像生锈的锁链摩擦:“冰渊里的不过是具分身,真正的本座……”
他突然抬头,浑浊的眼睛里泛起妖异的红光,“一直在等这一天!”
青丘的负名剑雷光炸响:“你想复活狐族?”
“复活?”
青冥老祖嗤笑,手掌重重拍在玉盘上,整座祭坛开始震颤,“狐族早已腐朽,本座要的是——”他指尖蘸着自己的血,在玉盘上画出扭曲的符咒,“以狐鸣崖为炉,青州所有宗门的寿元为引,重铸天罚之剑!”
宣竹突然想起古籍中的记载:“天罚之剑?传说能斩断天地法则的凶器!”
“不错。”
青冥老祖癫狂大笑,背后浮现出虚空中的剑影,“当年狐族被灭,就是因为这柄剑的碎片镇压了狐鸣崖。如今本座集齐所有宗门的寿元,再加上……”
他看向溶洞顶部,那里倒悬着浑身是血的掌事,狐耳从发间支棱出来,尾巴无力地垂着,“狐族最后血脉的心头血,天罚之剑即将现世!”
灰烬的离魂枪突然发出龙吟,枪尖指向祭坛:“你以为我们会让你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