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浮夸！你全家都浮夸！”

“你看看，说你两句就急，这心理素质怎么当演员？”

“你——”

“行了行了，”鹿涵及时打断，“你俩加起来都六十多了，能不能消停会儿？”

孟子意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

笑声中，陈赤赤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苏一凡发来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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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凡：看评论区了？】

陈赤赤愣了愣，回复：【看了。怎么，你也在偷偷刷？】

【苏一凡：我不用刷，数据分析师每小时给我发报告。你那条#不像演的#话题讨论度最高，正面评价占比百分之九十二。】

【陈赤赤：哟，苏总还专门让人给我做数据分析？受宠若惊啊。】

【苏一凡：别自作多情，所有学员的数据我都看。只是你的数据比较有意思——夸你的人里，有百分之六十八以前骂过你演技差。】

陈赤赤盯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

【苏一凡：这说明什么？说明观众不是记仇的，他们只认作品。你演好了，他们比谁都高兴。所以别飘，也别怕，继续往前走吧。】

【陈赤赤：……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苏一凡：我一直很会说话，只是懒得跟你说。行了，早点休息，明天还有课。】

陈赤赤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气。

“怎么了？”鹿涵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

“没怎么。”陈赤赤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就是觉得……有个靠谱的朋友，挺好的。”

范成成和孟子意对视一眼，都是一脸懵。

鹿涵却笑了笑，端起水杯碰了碰陈赤赤的餐盘边缘：“那就好好干，别让人家失望。”

“必须的。”

陈赤赤用力咀嚼着，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