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青明白他家公子这是催促离开的意思,于是微微欠身与管家拜别,离开了县丞府邸。
春青跟在马车旁,觉着时机差不多,该上马车了,于是自觉地走到后面的马车,正要上去却听见他家公子吩咐道:
“春青,上来。至于虞娘子,若是也要往江南去,不嫌弃的话也可随行,但还请您去后面的马车上。”
虞栖脚步一顿,听到这话只感叹自己幸好没有自以为是上了曲檀的马车,不然的话——
这也太尴尬了。
简直让人无地自容啊。
春青眼睛一亮,只当公子看清了虞栖的真面目,立刻登上了马车,还不忘抛给虞栖一个“耀武扬威”的眼神——
‘没你的份!’
虞栖:“……”
话说,曲檀身边的小郎对她的敌意有点大啊,得想想办法了。
虞栖无意识摸了摸头上的玉簪子,怀揣着这个想法相当听话的去了后面。
但她却不知——
曲檀那辆马车的车帘被一只修长的手挑开一条缝,一双狭长的眼眸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随着车帘被不知不觉的放下,曲檀神态傲慢、唇色殷红,意味不明的琢磨着刚刚看见的那一幕。
倒也有意思。
一边勾搭旁人,一边不舍他么?
呵。
春青见状有些不敢说话,也不敢开口,只能当自己瞎了什么都没看见。
公子冷冷一笑,生死难料。他还是慎重一点吧。
宁安洲山清水秀,风光秀丽,是曲檀生父的老家,也是曲檀他父母相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