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卡牌上的青光暴涨。小陈"啊呀"一声松手,界袁术的立绘竟在牌面上活了过来。画中诸侯挥袖间,九旒冕上的玉珠叮咚作响,虚空中浮现出传国玉玺的虚影,正与墓室中消散的磷火遥相呼应。
"玉玺在手,天下我有!"卡牌突然发出沙哑的电子音,把隔壁桌打麻将的大妈吓得碰掉了二条。小陈手背汗毛倒竖,恍惚间听见金戈铁马之声。再定睛看时,牌面已恢复正常,只有那句台词还在空调嗡鸣中回荡。
墓室里突然阴风大作。赵麻子半个身子探进棺椁,突然僵住不动。王老六举着火把凑近,只见同伙后颈爬满青黑纹路,像有活物在皮肤下游走。"这...这是..."李四突然指着玉衣残片尖叫。那些金丝不知何时缠上了赵麻子手腕,正顺着血管往心口钻。
"代汉者,公路也!"沙哑的嘶吼同时在墓室与牌桌炸响。棺椁上的刻字突然渗出血珠,牌桌上的【僭号天子】战法卡无风自动,在青光中缓缓翻开。小陈眼睁睁看着自己血量槽旁多出个玉玺标记,耳边响起马蹄踏碎宫阙的轰鸣。
赵麻子突然直挺挺立起来,眼白翻得只剩一条血线。他左手还攥着半片玉衣,右手却摆出执圭的姿势,喉咙里挤出非人般的嘶吼:"朕受命于天——"话音未落,棺中枯骨突然暴起,白骨五指如钩,直取王老六咽喉!
棋牌室里,老张的烟头掉在裤裆上。小陈的【闪】牌悬在半空,卡面上的盾牌图案正被玉玺虚影缓缓侵蚀。"快出牌!"老张拍桌子吼,"他现在觉醒技触发,每回合能摸四张牌!"话音未落,小陈的手牌突然自动飞出三张【桃】,在半空中燃起青色火焰。
墓道深处传来砖石坍塌的闷响。王老六被枯骨掐着脖子抵在墙上,火把落地滚出三丈远。他胡乱踢蹬着双腿,突然摸到腰间洛阳铲。铁器撞上白骨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几点火星溅在玉衣残片上,瞬间燃起青焰。
"公路之志,尔等蝼蚁岂能明白..."赵麻子歪着脖子狞笑,声音却像有十个人在同时说话。李四瘫坐在角落里,裤裆已经湿透,手里攥着的摸金符正发出滚烫红光。
牌桌上,小陈的手不受控制地摸向牌堆。当他翻开第四张【杀】时,卡牌上的袁术突然仰天狂笑,传国玉玺的虚影重重砸在桌面,震得所有角色牌都跳了起来。"四世三公?不过是个囚笼!"电子音里混着马蹄与剑鸣,空调出风口突然卷出热风,带着焦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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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室顶部的青砖开始簌簌掉落。王老六的洛阳铲卡在枯骨第三根肋骨间,青焰顺着金丝爬上铲柄。他忽然发现枯骨心口嵌着半块玉圭,上面"受命于天"四个篆字正被血水浸透。身后赵麻子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皮肤下鼓起数十个游走的肉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