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永松对唐哲他们说:“还好,没有脑震荡的迹象。”
然后就是给他缝合伤口,再用药水在他身上受伤的地方擦了一遍,最后拿了几个玻璃瓶,把里面的药兑在一起,给他输上液。
就这样在乔永松家弄到天黑,乔永松说:“我这里没办法住,你们只能先抬回去,明天再抬过来我给他再输两天。”然后开了一些药拿给申大凤。
唐哲忙上前把钱交了,说:“乔医师,你看可不可以把他要输的液这些药一起开给我们,回去了我队里沈醉亭老师也会输。”
乔永松说:“你们是八家堰的呀,可以,沈醉亭会,你们也难得再往这里抬来抬去的,他这个样子,恐怕还要在床上睡几天才得行。”
从乔永松家出来的时候,唐哲才发现不见了唐孝贤,问申藤飞:“孝贤叔去哪里了?”
申藤飞一脸迷惘:“我也不知道,先前还在这里。”
严天明说:“我看到他出去有半个多小时了。”
申藤飞说:“那我们先把二狗抬回去,他自己慢慢来吧。”
看看天黑了,在乔家讨了几根亮花稿照着往回走,这亮花稿是用向日葵杆在泡冬田里浸泡一冬之后,再捞起来晾干,虽然不如松油木经得烧,但是光亮程度要好得多。
出来没有多远,唐孝贤就跟了上来,申藤飞问:“你去哪里了,找不到你人,我们就先走了。”
唐孝贤说:“刚才去了派出所一趟,唉,和唐哲说的一样,没有用,他们根本连案都不立,说这样是找不到人的。”说完,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
唐哲并没有说话,抬着申二狗,沈月在一旁打着亮花稿。
这个年代治安本来就很乱,每个队里都有些好吃懒做的烂杆杆(混子),城头更是一样,一些不愿意去当知青的,在家长的运作下,就成了街头巷尾的烂杆杆,慢慢形成一些小团体,只要不发生严重的治安案件就行。
哪怕就是农村,大队与大队之间,也经常因为一些放水砍柴这样的事情,最后搞成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