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分了两根棕芯吃了之后,饿感减轻了不少,然后开始分工做,沈月负责把棕丝抽出来,唐哲他们三个人各搓了截,用了不过半个多小时,三条六七米长的棕绳就搓好了。
回到去的路上,唐哲又用沙刀砍了两截树枝,到了崖柏下面,把三根绳子打死结结好,一头绑上两根树枝,做成一个十字形状,找准了角度用力一抛,绑着树枝的那头,对着崖柏飞去,在上面绕了一圈,唐哲用力一拉,就固定住了。
上一世本就是侦查兵出身的他,对这些操作简直了如指掌,等绳子固定住了,他拉着绳子像一只飞猿一样,几下就上到了崖柏处,伸手抓住崖柏的树干,翻身坐在上面。
对唐哲来说,这只是最基本的操作,但是崖下沈月他们三个人却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直到唐哲安全坐到了树干上,心里的石头才落地。
这里的地上不像之前的地方,全是碎石,而是一些泥土,常年在悬崖下面,淋不着雨,地上还有许多地牯牛做的小漩窝。
唐哲抽出沙刀,用轻敲了一块下来,这里的品质,比之前那一处的更好,透过光,能看到内部不是褐红色,而是有些深红色。
又忙了大半个小时,才把这一片的猴结全部敲到地上,唐哲顺着棕绳回到地面,申二狗和沈阳已经把背篓背回过来了,四个人又把满地的猴结捡到背篓里。
两个背篓,根本装不下这么多,唐哲和沈阳又把外套脱下来,各包了一大包,才终于把这些猴结装下。
初春的时候,太阳下山得早,六点左右,天就完全黑了。此时已经五点,天暗了下来,两边的高山挡住最后一线阳光,让整个清水江峡谷变得更加阴暗。
唐哲和沈阳一个背了一背猴结走在最前面,沈月走在中间,申二狗手里提着三串鱼走在最后面,河两边的树稍上,不时有猴子跳来跳去,发出噢噢的声音。
到了那棵大树下,水桶果然已经被弄倒,沈月快跑几步,提起来看了看,说道:“还好没有弄坏,要不然我爹要收拾我。”
沈阳背着一大背东西,足足有一百来斤,喘着粗气说:“不怕,真坏了,爹要骂,就说是我弄坏的。”
到了洞德寺,从河里爬上木桥,在桥头休息了一下,申二狗把沈哲换了,看看天越来越暗,四个人忙往回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