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吴莲芯和唐忠,陈秋芸和唐自立都没法去管,但面对这两个小姐妹,身为婶婶的她无论如何也要关心照顾一下。
正当唐哲背着唐欢刚刚踏上院坝的时候,陈秋芸急忙转身奔向厨房,手脚麻利地将准备好的饭菜一一端到桌上。
唐哲小心翼翼地背着唐欢走进堂屋,然后轻柔地把她放置在一张板凳上坐下。
陈秋芸则迅速走到唐欢跟前,微笑着将一碗冒着热气的米饭递到她面前,并轻声说道:“欢欢呀,赶紧吃饭吧。”
然而,尽管唐欢额头的伤口已经被仔细缝合,但她内心深处却布满了累累伤痕,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生机与活力一般,只见她面无表情,双眼空洞无神,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紧闭双唇,一句话也不肯说出来。
陈秋芸见状,心中也有些不好受,连忙再次开口劝道:“娃儿,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心发慌’,婶子家里条件有限,没什么什么好吃的,只有红苕饭,你多少还是吃一点儿吧。”
唐婉也劝道:“欢欢姐,你就少吃一点吧。”
陈秋芸见她不吃,把饭放到桌上,又把另外一碗端给唐乐:“乐乐,姐姐不吃,你先吃吧,饿坏了吧。”
唐乐虽然伤心,但她也是真的饿了,昨天晚上她就和姐姐在外面待了小半夜才回家,她母亲连半碗剩饭都没有给她们留下,今天一早还没有起床,就被母亲和哥哥一直骂着,一家人都在气头上,谁也没有做饭。
她接过去,把屋里的每一个人都看了一眼,陈秋芸说:“你看他们干什么,他们都吃了,你快吃吧。”
唐乐才开始慢慢吃起来,虽然饿了这么久,但是已经饿过了,肚子里反而不觉得饿,也许是因为和姐姐一样伤心的缘故,只吃了几口,她便把碗放在桌上,再也吃不下去。
陈秋芸看着唐欢额头上的伤,又看着唐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心疼地叹道:“真是造孽哦。“
沈月在一旁说道:“哲哥,我先回去了,一会儿还要和我哥去抓黄鳝。”
唐哲点了点头,说道:“好的,你和你哥说一下,我明天不得去城里,让他明天晚上拿上来称都可以。”
沈月走了之后,他们一家人又劝唐欢吃饭,唐欢就像丢了魂一样,坐在板凳上一动不动,也不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