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朝恩看到唐孝贤,说道:“唐队长,这个龟儿子害得老子这么惨,还被弄到派出所去关了一天一夜,这哈落到我手头了,让我先出口气了再说。”
唐孝贤瞪着眼说:“朝恩,都知道你成了受气包,既然人都抓到了,你刚才打也打了,气也消了些,要是失手把他打死了,你一个知识分子为这种棒老二填一条命可不值得。”
苏朝恩虽然心里还有气,听到唐孝贤这么说,倒也不敢再打,恶狠狠地对姚勇军吼道:“你个烂杂种,到了里头有的是人收拾你。”
屋里几个人围在一起商量,申腾飞挠了挠头,说:“孝贤叔,这姚勇军吊在大队也不是个办法,夜长梦多,万一他屋头人来闹,或者跑脱了,咋个整?”
唐孝贤皱着眉头,沉思片刻:“你说得对!干脆连夜送到公社派出所去!” 正说着,杨活麻带着那两个民兵回来了。唐孝贤大手一挥:“你们两个,还有我、申腾飞,我们几个一起把姚勇军送到派出所去!”
苏朝恩一听,立马凑了上来,满脸愤怒:“我也要去!这狗日的害得老子在派出所关了一天多,回来之后,哪个都躲着我,像躲瘟神一样!就连申……” 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又被愤怒取代,“我今天非看着他被关进去不可!”
说起申大凤,苏朝恩心里就像扎了根刺。以前申大凤见了他,总是笑眯眯的,一口一个 “朝恩哥” 叫得他心里甜滋滋的。可自从他从派出所回来,申大凤见了他就躲,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
他原本想找申二狗问问情况,套套近乎,哪晓得申二狗见了他,就跟见了仇人似的,理都不理他。有好几次,他主动上去搭话,申二狗就跟没听见似的,扭头就走,把他晾在原地,尴尬得不行。
唐哲说道:“孝贤叔,他们两个守了这几天也累了,要不就还是我们三个把他送去吧,科军也是当事人,正好他送去,也可以和公安同志说一下当时的情况。”
申腾飞比较赞成,说道:“唐哲说得有道理,事情出了这么久,当事人还没有露过面,他们送去最好,对了,科军,你的伤好脱底了吧?”
简科军点了点头:“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队长,文书,就让我送他去吧,这个狗杂种下手太黑了,我要亲自把他送去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