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笑了笑,柔和了表情,把她从怀里拉出来,“不抽了,以后都不抽了,不让你跟宝宝吸二手烟,嗯?”
“好,这可是你说的,戒烟,说到做到!”她脚步平稳地被他牵着走下楼,想起了什么,“还有酒,我第一次见到你那会你胃病就犯了。”
“好。”
她停了下来,疑惑道:“你从前是不是有胃病?”
宋淮低头看她的脸,声音里缠着笑,不明白她这么问的意思,“没有,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有?你是不是喝酒太多了把自己喝出胃病了,还不好好吃饭!”
平时见他确实没有好好吃饭,比如工作着工作着,就忘记吃饭了。
陈叔早已经在一旁等着,听到盛晚安的话也忍不住侧目多看几眼。
心想太太真是火眼金睛,观察细微。
其实说起来也不是多大的事,只是当初她失踪以后,他去接醉酒的宋淮次数比从前多多了。
不过男人嘛,特别是事业有成的男人,喝酒抽烟那也正常,陈叔想着。
而且他看起来也没跟从前有多大区别,就是回去的路上时常出神地盯着窗外,手里拿着燃到尽头灼烧着指尖的烟。
要说变化,最大的还是他自身那生人勿近的气场更强了。
与现在这样温和着一张脸听自家太太训斥的模样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