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安睁开迷雾一样的眼睛,湿漉漉的,盯着他询问的眼睛,“厨师吧。”
“好,”他笑开,再度捧着她的脸,“那我当宝宝答应了。”
答应什么了……
直到房间门铃响起,宋淮去拿送过来的饭一一摆好。
盛晚安走过去拉开凳子坐下,男人将碗筷递给她,“还难过吗?”
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她摸摸发麻的嘴唇,摇头,“不难过。”
她起床到现在,因为宋淮一片胡搅蛮缠,确实没有再为昨晚的事分神了。
就是她脑子里好像多了一些记忆。
那个说害死她爸爸的女人叫盛明珠,死的人叫盛明元,是她的叔叔,另外一个女人叫方若梦,还有一个男人,叫盛仁良。
这是她生物学上的亲人。
她就想起了这么点,余下的记忆还是一片空白。
那几个人,她两个月前见过。
不对……
盛晚安的筷子没拿稳,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那天在医院,那个女人说了什么?
她说他们是直系亲属?
她跟盛明珠是直系亲属,但盛明珠跟盛仁良,也是直系亲属?
贝齿慢慢咬上下嘴唇,她的眼睛瞪大,所以,盛明珠其实是她的亲妹妹。
盛明珠不是盛明元的亲生女儿,而是方若梦与盛仁良的孩子。
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缺失,盛晚安努力回想,什么都想不出来,头还一阵一阵地发疼。
“怎么了?”宋淮走过来,神情紧张,“头又疼了?”
盛晚安闭了闭眼睛,“没事。”
不再去强行想那些记忆,她的头疼才得到缓解。
——
北市云家私人医院。
南丰华一早就来医院看望贺妍了。每一天,他都会来帮贺妍活动活动肢体,贺妍现在还是趋于机械的状态。
被催眠十几年,恢复清醒难上加难。
宋淮把她安排到这里治疗,一是因为这里是云家的医院,他跟云鹤交情深,贺妍在这里会得到最好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