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她用力的扇了一巴掌。
宋淮忍不住反思,是不是他太凶了。
可是直到第二天起床,盛晚安还是这样毫无生气的状态。
甚至一个人坐在地毯上无声地发呆。
——
宋继昏迷不醒。
朱厘做完一系列检查后叹了口气,表情严肃地说,“宋夫人,我们在宋公子的脑袋里发现了一个东西。”
“什么?!”杨水月听闻脚软了下来,瘫软下去,崔茉莉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是什么东西?肿瘤吗?是良性还是恶性?”崔茉莉脸色也苍白,但她比杨水月更快地镇定下来。
朱厘摇摇头,“还需要再进一步做检查。”
“医生,那我的身体,还有救吗?”病房门忽然被打开,宋继的脑袋缝了针,额头也破了一个大口子,脸色青一块紫一块。
杨水月看到宋继醒了就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哭得难以抑制,“不管是什么,都治。”
这样沉重悲伤的气氛,崔茉莉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给宋继下药而自己作为解药,是为了在媒体面前曝光她与宋继的关系,然后顺理成章地跟他结婚。
然而他才刚醒,医生又告诉她,他脑子里长了个东西,“医生,这种情况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朱厘摇摇头,“还没办法确定是什么,有些疾病是家族遗传,有一些是平时的生活习惯引起的,还有的……”
她没说话了。
杨水月更悲伤了,喃喃地说:“不可能啊,我们家里没有人生过大病。”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宋淮的那句,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
盛晚安看着窗外发呆很久,宋淮自然是没有去上班的,她的精神状态不对,他是一定会看着的。